“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好只是一个玻璃杯,还是老老实实道歉吧。
“别装无辜,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宋语凝显然不想得理饶人。
讲台就那么巴掌点大,虽然教室里吵吵闹闹,但我们俩的声音足够引起前几排同学的围观,宋语凝的神态,她的语气,她的盛气凌人,都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我是为了躲那两位同学才不小心碰到你了,你没看见吗?”
“我不管,反正我的杯子碎了。”
“那我赔一个新的给你。”
懒得与她争辩,说完这句后,我拿起角落的扫把,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
“谁稀罕你赔,乡巴佬!”
宋语凝的声音很小,却还是字正腔圆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扫把在我手中顿住,我挺直腰杆,忍住一扫把要挥在她尖下巴上的冲动,怒极反笑,正当我准备长篇大论教训她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把扫把放回,从讲台走到座位的这短短几秒,我反而庆幸刚刚没有对宋语凝长篇大论,那得浪费多少时间啊,不与傻瓜论短长,我的原则向来就是:绝对不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和事上。
“are you the kd of person who jt has trouble gettg along with ost people do you fd yourself offendg people or gettg to an argunt when you’re jt tryg to say hello to your neighbours”
放学后,我在江晓寒面前一遍遍模拟演讲,江晓寒喜滋滋地鼓掌,“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