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多手指微不可查抽动了一下,他缓缓抬眼,熟悉的名字终于得以从唇间吐出:“程钰?”
白予橙又摸起一块瓜,想了想,递到了虞多手边:“那傻逼当年被教训得不轻,我还以为他没胆子出现在云城了。”
听到这个名字,虞多的心情沉重许多。
白予橙摸着下巴:“那场聚会应三被他大哥摁着一块过去了,说在聚会上遇到了程钰那个傻逼。”
虞多给自己倒了杯果酒,嫌喝进嘴里尝不出酒味,去门口向房间外的服务生要了瓶白的。
白予橙一看他这个架势,便知道他心情肯定是被程钰恶心坏了。
“多多你别担心,要是那个傻逼还敢往你跟前凑,我绝对第一个饶不了他。”白予橙举起拳头冲着空气比划了两下,突然想起自己面前坐着的人好像才是真高手。
他视线缓缓上移,看了看虞多捏着小巧酒杯的两指:“不对啊,你现在应该能一拳把那个傻逼打成真傻逼吧。”
白予橙酒后思维发散的更快,越想越心惊,反而开始担心虞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因为下手过猛而反被程钰讹上。
“到时候你动手别打人脑袋啊,真把人打成傻子就不划算了。”
虞多淡淡看了眼自己掌心的纹路,对着白予橙露出八颗牙齿:“放心,我有分寸。”
白予橙:“……”
白予橙现在只希望程钰那个傻逼别不识抬举地再往虞多跟前凑,不然如今的虞多真打算动手,对付他跟收拾小鸡崽儿似的轻松。
虞多将两手放回膝盖,问:“这和沈臻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