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个屁啊,他敢肯定自己如果刚才没飞速证明清白,那根看起来很结实的羽毛球拍就会挥到自己头上,把他这颗脑袋当羽毛球打!
外卖员心有余悸顺着楼道离开,没注意到站在某扇门前,刻意背对着他,行为有些怪异的男人。
虞多重新关好门,把没派上用场的羽毛球拍原模原样放回柜子里。
提着外卖放到桌上,虞多抽出一张椅子坐下,拿着手机给某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收到对方回复,看到回复的具体内容,虞多没有露出半分惊讶。
虞多轻哼着歌拆开外卖包装,惊喜地发现,外卖里除了披萨之外,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虞多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盒子,想到门外东躲西藏的“老鼠”,脸上露出一个甚至称得上是愉悦的笑容。
十分钟后,沈臻站在门外敲门,沉稳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进屋内:“多多,我回来了。”
虞多很快把门从里面打开,等沈臻走进来,他还往走廊的黑暗处看了一眼,才迅速把门死死合上。
“吓死我了。”虞多对自己差点打开门这件事仍心有余悸,见到沈臻忍不住倾诉:“如果不是学长的提醒,我可能就把门打开了。”
沈臻摸了摸虞多因为激动而动来动去的脑袋,安慰:“我在,没事了。”
虞多点点头,柔软的发丝在沈臻的掌心里蹭了两下,他拉着沈臻来到饭桌前:“和我一起吃饭吧。”
虞多脸上还有未散去的惊慌,沈臻没多想,说:“我先去洗一下手。”
虞多点点头,似乎还想跟在沈臻身后,一起去卫生间。
沈臻低头说:“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