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酒水费,许卓亦带上来的这些酒算是男人额外送给他的报酬。
许卓亦捏着纸条,又看了一遍,才将纸条塞进上衣口袋,推门进了房间。
他进去的时候,大猫抻着修长的身子立在沙发上,正闷着脑袋用昂贵的沙发磨爪子。
许卓亦将一路端上来的酒放在茶几上,抬头就看到皮质沙发已经在大猫带着寒光的爪子下撕裂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许卓亦:“……”
目睹完全程,许卓亦后知后觉摸了下手机。
他刚才应该拍个视频记录一下沙发损毁的真正祸首,但等他反应过来,大猫已经收了爪子,斜躺在沙发其余完好的地方睨着他舔肉垫。
许卓亦和猫对视十几秒,蹲下来朝它招了招手。
大猫盯着他晃动的手指看了几秒,起身从沙发上跳下来,一个蓄力正中许卓亦伸出的双臂中。
许卓亦被它的动作撞得身体失重,坐倒在地上。大猫两只前肢搭着许卓亦的脖子,重量实在不轻。
许卓亦掂量了一下,忍不住去想男人是怎么用一只手臂撑住这只猫的体重的。
他偏了下头,清楚看到大猫藏在肉垫里尖锐的指甲。
但很神奇,刚才大猫往他身上挂的时候根本没用瓜子固定身形,就好像是笃定了许卓亦一定会接住它。
许卓亦扯了下嘴角,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无厘头。
这一晚的工作难得轻松,临近下班时间,a8房间的门被敲响。
许卓亦一开始以为是男人回来了,转念一想,大概不是,如果是他,应该会直接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