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放到桌上,他回到厨房,这次又端出来一碗许卓亦眼熟的红糖姜枣汤。
许卓亦垂眼看着被推到面前满满一碗的姜汤,久久没有说话。
傅柏奕或许是受了祖母的影响,无论是菜谱还是姜汤都做的相当中式。
许卓亦不太想喝这碗东西,他脸色发苦,让坐在他对面的傅柏奕想到前夜那丛被大雪压弯的花枝。
许卓亦苦大仇深地凝视着那碗姜汤,好几次傅柏奕都以为自己好像听到了沉重的叹气声。
“你的身体太弱了。”傅柏奕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盯着他全部喝掉才收回视线。
喝完姜汤,许卓亦就不想搭理傅柏奕了。
他刚发过烧,吃进嘴里的所有味道都大打折扣。
即使桌上摆的都是傅柏奕亲手做的,许卓亦也提不起兴趣,更何况他刚刚才被傅柏奕逼着喝完一碗恶心的姜汤,此时更懒得搭理。
一顿晚饭吃完,傅柏奕眼睁睁看着对面青年几乎快要把脑袋埋进了桌子里。
傅柏奕给管家打了个电话,便带着丧失了活力的许卓亦回到二楼。
进了卧室,许卓亦看到那张自己躺了两次的床,就陷入某种回忆,他抿了下唇,绷了一晚上的脸色终于维持不住,“先生。”
他轻声提醒掌心已经抚上他后颈的男人:“我明天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