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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想辛亏睡了过去,不然那般修罗场样的场景她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那副随意作是一开始她气急了才绣上去的,中途平稳下来就开始了百鸟归巢的构图,勉强有了个模子就到了饭点,后续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没有名字才补了两针。

最后居然忘了换下!

马虎眼害死人呐……

沈若双看向昨天绣架的位置,已然一无所有,连个针头都没剩下。

“春芽啊……”沈若双将醒酒汤一饮而尽,小心翼翼问:“昨日的架子呢?”

春芽收回瓷碗:“被指挥使带走了,说是专门给姑娘准备了刺绣的地方,就在东厢,姑娘以后就不必在闺房刺绣啦。”

确定是为了刺绣不是刺杀?

沈若双丝毫没有感知到春芽语种的兴奋只觉得鸡皮疙瘩疯狂冒起,突然又想到什么,她连忙问:“不是要把我送去辅国公府吗?”

那还转移个屁的绣架。

除非他是去销毁她昨日的作品。

“辅国公府的马车倒是来过,不过片刻就走了,这些还是姑娘自己问指挥使吧?”春芽说罢就转身端来了洗簌用品,沈若双迷迷糊糊整理完毕,到了东厢的春熙堂。

“谢瑜,你搞什么名堂?”

索性昨日该得罪都得罪了,沈若双大大咧咧进了垂花门就直言喊着。

谢瑜不在堂屋,倒是谢安杵在门外,见人即刻垂首:“沈沈姑娘,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