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双怂怂跟上,不经意间竟到了一间小屋子里,屋子里满是刺绣所需的绣架、针线以及各色布料,像极了苏州她的专属绣房。
不过长安毕竟是长安,地大物博,许多沈若双从没见过的高昂布料以及丝线几乎要闪瞎她的小眼睛,两双都不够用般不敢触摸所见之物。
倏然,清冽嗓音响起:“本官接受你昨晚的提议。”
沈若双总算发现了谢瑜这个大活人,却是疑惑:“什么提议?我提议什么了?”
昨夜的回忆蓦地闪现,沈若双惊讶,谢瑜略微点头,证实她所想。
“不过你身份还未明确,你的绣作定是不能出现在寿诞上,从今日起你便在这教本官刺绣,辅国公府的马车已然被本官打发了回去,你的婢女今夜让裴铮和谢安陪你同去,在这屋内的事情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
沈若双讶异到不能言语,来时设想的一千零八种想法无一中的,千算万算算不出这位大人居然有练习刺绣的想法!
“大人当真要如此?”
她这话的意思实则为,你当真要拜在我沈氏门下学习刺绣一针一线亲自动手?然而到了谢瑜耳朵里就自动变成了你确定不在思索一番?
听着是为他所想却是在暗自劝退,他更加坚定,略微仰头,谢瑜道:“自然。”
“如此甚好啊!”沈若双猛地鼓掌,“大人早说就好了嘛,这刺绣说难不难说简单也是不简单,只要大人听我教导定然能在寿诞上一举夺魁,获得至高无上的赏赐!”
眉心向中央收拢,语气是斗志激昂谢瑜听着却像是嘲讽。
他并无所谓男女之间的歧视,男子可做的女子也未必不行,抓到的刺客还是女子占多数,那么这类刺绣女红男子自然也能学得。
再者如今的上京都是针线在手的世子,不过他们是为了所为赏赐而他不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