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眸中闪过一抹什么,只道:“听闻太皇太后也十分感兴趣。”
言罢,门外孙公公尖锐的嗓音便层层传了进来:“太皇太后驾——到——!”
谢瑜眉梢微扬,和李若尘交换了个眼神,二者默契噤音。
珠帘掀起,一抹暗沉却不掩华贵的身型显印出来。
谢瑜未下跪,只微微俯首:“微臣谢瑜,参见太皇太后。”
李若尘绕过桌案走至身前,勾了下唇角:“皇祖母怎的有时间来孙儿这了?”
“怎的,皇孙这是在怪罪祖母不请自来了?”眉眼沧桑却不掩其中暗涌,太皇太后言毕便将视线转至谢瑜,温和一笑:“这是瑜儿吧,多久未见了?怎的也不知晓去看看哀家这位老太婆,难不成同皇帝一般,都看不上哀家那了?”
“太皇太后说笑了,只是锦衣卫事务繁杂,再者后宫重地外臣进不得。”
“有何进不得的?哀家准你在宫中出入自由。”太皇太后凑近几分,笑道:“听闻上次辅国公的案子也是你给办的?真是国之栋梁,往后更是要如此替皇上排忧解难。”
谢瑜答:“臣之本份。”
“臣之本份……如此甚好。”身侧嬷嬷搀扶着她,太皇太后似是又想起什么,问:“听闻那日沈氏绣庄的沈姑娘在你府上,她的绣作绣得如何了?哀家都有几分迫不及待了呢。”
“尚在完工阶段。”
太皇太后满意颔首:“如此便好,哀家还十分期待呢,皇帝,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