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老连连点头,说:“好好好,道友且先去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范逸告辞而出。
来到画符堂外,范逸负手而立,望着青山白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画符堂百余名弟子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浑然不知道他们堂主将会遭逢劫难。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把计谋盘算了一番,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都在心中仔细推演了多次,甚至每一句话每一个走位都仔细推敲,以求无懈可击,准确无误。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薛长老换了一身行头,从画符堂中走出了,对范逸拱手道:“让道友久侯了,恕罪。”
范逸笑道:“不妨事。”
二人并肩而行,向山下走去。
出了山门,二人各自踏着飞行法宝,沿着崇岳山脉的西麓,向北飞去。
几个时辰后,范逸遥望前方,隐隐看见一片房屋,扭头对薛长老说道:“薛道友请看,我朋友的府邸就在前方的西林乡。”
“西林乡?”薛长老一讶。
在极真宗细作的回报中,西林乡都是一些炼气散修,没有筑基期修真人,那范逸的那个朋友怎么可能住在西林乡呢?
真是奇怪!
不过,薛长老脸上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笑道:“好好,薛某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那位朋友的血奴了。”
又飞了一炷香的功夫,二人缓缓下降,落在一座大宅院前。
正是范逸前些日子修建的那座大宅子。
“薛道友,请!”范逸对薛长老说道。
薛长老一讶,说道:“怎么,你哪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