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捏自己小臂紧实的肌肉,觉得现在和秦屿掰手腕能掰过他了。
秦屿这几天格外清闲,十分热衷于看余归池在海浪中扑腾。
余归池爆发了,他悄然潜入水里,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等秦屿准备下海找他时猛然窜出来把他拽进海里。
秦屿喝了一大口又咸又涩的海水,把使坏的余归池揪出来:“反了你了?”
余归池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意识到失态的严重性。
秦屿和他置气的表现无非是在饮食上面克扣他的肉,今晚又是一桌子素菜。
余归池无奈地叹气。
“快吃。”秦屿催他。
今夜地沙滩格外热闹,余归池扒着窗户往完看,彩色的小灯绕成了心形,估计有人在表白或者求婚。
凑热闹这种事他不会缺席,便求着秦屿推着他去看。
秦屿似乎还在生气,对他爱搭不理。
余归池用尾巴尖缠上他的手腕扯来扯去,秦屿不为所动,他又挠他的手心,秦屿趁他不注意捏住了他捣乱的尾巴。
余归池如炸毛的猫,措不及防地“唔”了一声,他不敢乱动,只能用带刺的目光紧盯着若无其事看书的秦屿。
秦屿手心很烫,他的尾鳍都快被热化了。
最终,余归池败下阵来:“我错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秦屿把书放下,手指灵活地绕了几圈,把透明的尾鳍缠在自己的中指上,不冷不淡地说:“人鱼可以再生,把你的尾鳍做成戒指,应该很快能长回来。”
余归池听得毛骨悚然,再生不是这么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