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你不行。”卫度的态度骤然转变,语重心长地说出这句话。
余归池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
卫度看了眼秦屿,秦屿走到余归池跟前,低头询问:“下午去做手术怎么样?”
他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纵使卫度极力反对也没办法让他们俩扭转心意。
“两头倔驴!”卫度瞪眼骂了他们一句。
“不用下午,你们准备好就去做。”余归池说。
转移人鱼的再生能力目前已知的办法只有一种,把氛化酶注入体内。
氛化酶对生存环境极为敏感,一旦脱离人鱼的细胞便会迅速失活。
手术过程很艰辛,秦屿的手都是抖的,一方面是因为过于紧张,另一方面是因为躺在手术床上的是余归池。
他轻轻挑起余归池的鱼鳞,取出软组织,光是这个过程他被磨得只剩下了半条命。
痛苦的记忆被扒出来,每一次动刀他都恐慌至极。
时间仿佛又倒回去年初冬,他的慌张一如既往,余归池却判若两人,也许是鱼。
秦屿是卫度最优秀的学生,能力斐然,尽管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员都是各个高校顶尖的学生也要对他喊上一句秦老师。
他有着如此殊荣,如今站在这里心里还是没有底。余归池的情况特殊,即使是卫度也没有那股游刃有余的娴熟。
好在手术没有什么差错,收集的氛化酶放在组织液里,随时都有可能失活,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进行下一场手术。
本想着让林宿来安慰阿紫,但阿紫却异常平静,也格外配合。
两场手术进行得格外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