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樱脚步轻快地走向迟旻, “走吧!”
“我就知道你可以。”迟旻顺手帮她拎过装着奖杯的礼盒, 还有不少分量, 迟旻柔和了眉眼,“宝贝真棒。”
阮樱脚下一个踉跄,被这声“宝贝”给惊到, 她清清嗓子, 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揉着烧红的耳朵加快了几分脚步。
在阮樱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接下来的训练中时,迟旻的画室也渐渐步上了正轨。
随着画室的名声渐渐起步, 来画室观摩的爱好者也逐渐增多,但前来画室的参观者都注意到了那一堵看起来稍显空旷的白墙, 上面孤零零地挂着一张令人惊艳的画像。
画像中女孩儿的眼睛深邃又包含着动人的情绪,竟叫人轻易挪动不了步伐。
也有好事者向画室主人询问画作的售价,却都被那个看起来过分清俊秀眉的年轻人给婉拒了。不仅如此,那位年轻人还微笑着和参观者介绍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得意作品, 上面正是他为女朋友所作的画像,而在不久之后,这里会继续挂满属于他的作品。
迟旻有着自己的审美和标准,能挂上这堵墙的作品,后来无一不是在国际绘画大赛上拿过大奖的作品,而这些作品又无一例外全都是描绘的一个女孩儿。
再后来,这个女孩也被称作是当代最杰出画家的致命缪斯女神。
这些都是后话,而现在,迟旻正拥着他怀中的女孩,在画室内室的懒人沙发上细致地用薄唇描绘着少女精致的轮廓,沿着小巧的尖下巴一路滑向少女泛着暖香的颈窝。
“樱樱……”
迟旻喟叹一声,引来身下娇的一丝悸动。
阮樱听不得迟旻这语气,他那丝引而不发的餍足和克制,都让阮樱由尾椎处升腾起隐蔽的酥麻感。她双手插过迟旻短短的头发,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