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樱听他这么说,小小松了一口气。
迟旻见她这么在意,忍不住又要逗弄她,随即玩心大起,看着迟老爷子,“是不是比我爸的眼光强?”
迟老爷子本来还是轻巧的拐棍,下一秒就高高抬起来,“兔崽子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迟旻连忙带着阮樱往后蹦了两步,“那您就当个屁放了得了。”
阮樱这会儿也看出来了,迟旻和迟老爷子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真顽童一个老顽童,合着把别人唬得团团转,但其实俩人都在闹着玩呢!
“行了,别和门神似的杵在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去去去!”迟老爷子将一把拐杖舞的虎虎生风,话里话外是溢出来的嫌弃和亲昵。
迟旻笑呵呵地应下,拉着阮樱就往楼上走。
大堂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刚才的热闹,看样子,迟家人也都很熟悉迟老和迟旻这每次见面必备的一套流程了。
“刚才吓到了?”
一进二楼一间卧室,迟旻就捏着阮樱的手,将她带到一张小书桌前坐下。
“有点儿。”阮樱点点头,“你爷爷一开始那个样子真的有点吓人,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挺疼你的。”
迟旻微微摇头,“是,但也因为他是心里觉得亏欠了我爸太多,所以将这些都弥补在我身上。”
阮樱一连好奇地看着他。
迟旻这才将那段陈年旧事,简单地和阮樱说了说。
早在当年,迟家在迟老爷子的带领下,已经在国内商界独占鳌头,处于说一不二的龙头地位。迟老爷子又最是爱重自己的小儿子迟景深,也就是迟旻他爸。
早在迟景深展现出非同其他小孩子一样的聪明才智时,迟老爷子就做好了将大部分公司商务都交给迟景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