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啊江子昱!你赶紧把你满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收起来,通通收起来,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留!知道吗!”
江倦又笑,气得宋九小姐双手并用,手背叠着手背捂上他的嘴,“不许笑!”
他举起双手,因为说不出话,打手势向她求饶。
“这个话不许再说了。”
他低低哑哑的笑了一声,在宋九小姐怒目而视时用指弯抵在鼻尖,掩去笑意。
“好,我不说了。来,该你走下一步了。”
宋知知看也不看,狠狠敲着棋盘,江倦垂眸思忖,心内略有诧异。
棋局焦灼,白子看似混乱,实则弃用一子作为埋伏。
所谓草蛇灰线,伏行千里。
棋风一向光明磊落的宋知知,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等不上台面的招数了。
“言归正传,我自问从来没和狄罗国的人有过牵扯,身边也不认识这样的人。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他大费周章,所以,他看中的要么是我身后的相府,要么是我身后的某个人。”
她看向江倦,而他正对着错落黑白棋子沉思,片刻,江倦点头,两指起落,脆声骤响。
“你怎么看?”
她绽出笑意,桃腮盈润,无辜天真。
“如果是冲着宋府,绑我没用,得绑我大哥才行。但是对方显然没有这么大本事……或者是他有本事,但必须从我身上下手。可是我身上有什么呢?除了是宋府的小姐,和永宁郡主关系较好,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特殊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