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郡主的一招一式基本出自谢礼之手,他一边假模假样的以一把玉骨折扇格挡,另只手仍旧用蒲苇去逗弄永宁。

两人就在宋知知的小院打起来,一瞬间落英缤纷,交手之间卷起的气流分花拂柳,看得宋知知心疼的倒吸凉气。

“我那棵宝贝树啊!那棵宝贝树是我不日前才亲手栽下的啊呜呜呜——”

“小姐别担心,府中还有许多小树苗。”

画眉一边敷衍的应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挑了件堆金溅银的步摇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别进宋知知的鬓发间。

好在宋九小姐凭借多年的敏锐直觉让她在瞬息之中摁下画眉蠢蠢欲动的手,转头怒道,“不许给我弄得花里胡哨。”

画眉悻悻,仍旧不死心,“小姐,这可是七公子送来的步摇,您瞧这玉的水头,难得的名贵好物呢。”

宋知知未着盛服,发式也梳得简单。她一振衣袖,落下明亮蹁跹。

她随意拨弄妆奁中的金钗头冠,选了一支粉香玉色的蔷薇簪花,“就这个吧,大方。还有,不要整日就想着把你家小姐打扮成醒春楼的乐姬,人家有身段,有美貌有才情,你家小姐有吗?”

喜鹊端手在身后翻翻白眼,窃窃低语,“一来,小姐切莫妄自菲薄。二来,这京城的大家闺秀,没有一位将自个儿同醒春楼的姑娘作对比。”

“那怎么了?”宋知知摇摇头,怒其不争的各支一根手指点在两个小丫鬟额前,“醒春楼的姑娘卖艺不卖身,就是你家小姐去,也未必能选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