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几声，陆骁才接起来：“在做什么？”

他的口气和平日一样，缱绻温柔，但是这样的缱绻里，那种疲惫的感觉却始终挥散不去。

“你在做什么？”南初坐了下来，下巴抵靠在自己的膝盖上。

“准备开会。”陆骁也不隐瞒。

这意味着，两人的对话可以到此结束。

但这一次，南初却没乖巧的挂电话，沉了沉，很淡很淡的开口：“陆公子，你那天晚上，真的没和韩小姐发生什么关系吗？”

然后——

手机那头就彻底的沉默了，安静了下来。

那安静的气氛，甚至连两人的呼吸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你想知道什么？”最终打破沉默的是陆骁，但是平静的口吻却让南初听不出任何的端倪。

南初沉了沉，才回着：“我只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想真的有一天，我面对最终结果的时候，会彻底的束手无策。”

她用委婉的方式，说的再直白不过。

“我不清楚，南初。”陆骁安静了片刻给了答案，“那天晚上，我和韩熙媛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清楚。那个药物，能让人在最初的时候完全丧失所有的记忆和主动权，任人宰割。”

一句话，不长不短，却让南初跌入了彻底阴寒的谷底。

南初并不傻，这就意味着，陆骁承认了，承认那天晚上可能和韩熙媛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