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生性就不是多话的人,要刻意冷漠的时候,真的能冷成北极的寒冰。
但这样的姿态要放在那件事上,就显得让人推敲了。
南初可以感觉的到陆骁的情动,但这人却不会多哄自己一句,每天晚上就好像成了例行公事一样。
南初又气又憋屈。
气自己对这人怎么样都不能做到无动于衷,不然的话,南初知道,自己不情愿,陆骁也做不下去。
憋屈憋的就感觉,自己就只是一个陪睡了,每天晚上都要尽心尽力的伺候这个大爷。
南初觉得,这样下去,早晚变成神经病的人会是自己。
“想什么?”陆骁停了一下,问着南初,“我让你不专心?”
南初面无表情的推开陆骁:“不想做,你起开,你好重。”
“这是不想?”陆骁挑眉。
南初冷着脸:“不想就是不想。”
陆骁看着南初,并没多说什么,倒是南初被陆骁这样看的浑身不自在起来,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
结果——
再多的不情愿,也是在顷刻之间就被吞了进去,陆骁的霸道完全不给你任何反抗的机会。
南初瞪着这人。
“再咬?”陆骁沉了沉,“没见过哪个女人比你更能咬。”
南初是气白了脸:“那你找那些不咬你的女人。”
陆骁倒是变得一本正经的:“我每天回家尽心的交公粮,我还有精力去应付那些不咬我的女人?”
南初:“……”
……
这大概是这几天来,在这件事上,陆骁和南初说的再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