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许美君却没去过。
她仍然记得当年许常生教诲自己不要靠近沈沣,是她的执意不听,最终才酿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许常生对沈沣愤怒不已,但是却有无权责怪。毕竟这件事主动的人一直是自己。
在许美君离开北浔去了巴黎后,许常生一直很自责。
虽然许常生没说,但是许美君却很清楚,许常生自责没看好自己,才让自己远走他乡。
在这样的自责里,许常生反反复复的在生病,最终一病不起。
而现在她却再一次的和沈沣纠缠不清,所以许美君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心虚,所以这一次回来,却一直没去许常生的墓前。
结果,现在沈沣却提了起来。
许美君没说话。
沈沣也不介意,很安静的把许美君从自己的怀中拉开,但是那下颌骨就这么抵靠在许美君的脑门上。
很久,沈沣才说着:“我欠你爷爷一个解释。”说着,沈沣安静了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祭拜一下你爷爷。”
“和我无关。”很久,许美君推开了沈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沈沣并没生气,只是看着许美君:“那就当陪我一起去。”
他们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站了很久,最终是沈沣主动牵起许美君的手,朝着房间外走去。
许美君看着被牵住的手,最终没挣扎。
拒绝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心虚,还因为过几天就是许常生的忌日。那时候,许巍莱也势必会去,她躲了这么久,不想因为沈沣的原因,和许家的人再起任何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