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越的指腹柔软地?触着那个薄茧,温柔地?打着圈,把喻眠的内心触得?痒痒的,热热的。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五指,一寸寸移下去,轻柔地?深入到她手指间隙的底部,最终和她五指相扣。
一个简单的牵手,他却做得?温柔缱绻,成功地?把喻眠给牵破防了。
她想起夏意?翻着白眼嘲笑她的“过?敏”言论:
“你那根本不?是过?敏,不?信你再过?一段时间看,就算他和你离得?不?近,哪怕是隔着一条银河,你想起他也会脸红心跳耳朵发烧。因为那是最正常不?过?的喜欢啊。”
此刻喻眠深刻地?理解了这句话。
虽然程司越单肘搭着车窗,清冷卓然地?坐在他的位置上?,甚至还离她很远,但她觉得?车里的空气都开始稀薄了。
她后?悔了,她可?能根本养不?起金丝雀。
她暗戳戳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料到程司越在那边用?了力,她忽地?被扯进他的怀里。
恍惚间,她抬头,看到程司越的眉眼深邃温柔,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她。
“当金丝雀可?以啊,不?过?,”程司越身姿未动,声音遥遥传过?来,“做金主,是不?是该有金主的觉悟?”
喻眠的心跳得?快极了,感觉自己好像在大意?之间,又落进某个陷阱。
“什,什么觉悟?”她问。
程司越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低沉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