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没必要隐瞒遮掩的东西,贺景间间断断地回答出几个字,不想说的就不作声。
没过多久,他就站起身,估摸着药效起得差不多,就走到一个战士跟前,给他把袖口一撸,两根手指往上面一搭,凝着目,分出一股灵气,包裹住了患处。
封尧眼睁睁看着贺景碰碰这个,摸摸那个,太阳穴突突地跳,好歹控制住自己:“你……这是在干什么?”
贺景只随意斜了他一眼:“看不出来?”
封尧能看出来,但是无法接受。他心里五味杂陈,不停告诫自己:这人还不认识自己,这人还不认识自己。
妈的,难受。
还有那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那副把眼珠子粘我家小景儿身上的猥琐劲儿是怎么一回事。
季成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寒意,回头就见那个自称来山上避难的青年挪到他身边,不偏不倚,挡在他和恩公之间。
封尧观察着这些受伤的战士,在贺景又给其中一部分人服下一些药丸后,咳了一声说:“他们的伤,都是你治的啊。唔,你年纪不大,原来有这么高超的医术。”这是封尧迄今最怀疑的地方,贺景是符篆师,他会不会炼丹,自己能不清楚?不知道是哪只蝴蝶扇动的翅膀,这世的疑点实在太多。
“我只会制药,不会医术。”贺景回到原地,收起火堆旁已经全部风干的药丸子,装入洗净的蜂蜜罐子里。
“我不这么觉得,你的望闻问切都很到位,医者也不过如此了。”封尧毫不吝啬彩虹屁,“这药,看上去就很不错。”虽然味道闻着磨人。
贺景似乎是想了一会儿,道:“复元丹,补元气,化淤血,通经脉,效果显著,可以易物。”
封尧不由好奇:“易什么物?”他看着少年一本正经推销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贺景摇头:“我现在没有想要的东西。正如你现在也没想跟我换药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