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前埋下的阵法是起作用的,但无法防备这另辟蹊径的攻陷。
刚刚摸上身旁的剑,封尧就拦住他的动作:“我来。”
贺景望着男人坚定的背影,没拒绝。最后,两人一起盯着地上被钉住尾巴、瑟瑟发抖的大松鼠,半响无语。
长翻了倍的松鼠,也依然不足成人的脑袋大,一双爪子紧紧抱着蓬松的大尾巴,一副可怜样。
两人都没怎么把它放眼里,封尧嘟囔了句“松鼠肉一般”,收了刀,又见再没什么动静,重新回来往地上一坐,肘部撑在膝盖上。
“危机”解除。
饶是如此,贺景依然在洞口贴近他们的地方多布了两根法线。
封尧盯着那两根红线的目光灼热,一种令人怀念的温情蔓上眼眶,交叠双手绕了会儿大拇指,声音低沉沉的:“贺小兄弟的独技新颖妙绝,要不然带我组个队,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第21章 21
离末日纪元里人口骤减的“无昼降灾日”已经过去了两天,最迟明天下午,贺景就打算离开乌邑山了。
组队的事情,封尧主动开口,贺景还是挺讶异的。说到底,两人非亲非故,认识没几天。
也许封尧要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但事实是,贺景真的不记得他这号人。
那日全部一股脑涌进他脑海里的,是前后加起来五六年的记忆,容量巨大,差点使他当场当机。等把琐碎的事一概剔除,余下的,都是那些年认识的的人、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