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别人不信,特意撸起裤管,把纱布拆了,露出结了一层血痂的小腿肚:“贺药师,不对,贺丹符师的丹术和符术都出神入化,我吃了他给的丹药,恢复的速度很不可思议。”
毕竟自己可是被邪物连皮带筋生生抓去了一块肉,这种程度的外伤,即便作为修者,也很难在一天之内愈合,可是贺景给他吃的丹丸,就可以做到这点。
对此,荣康也有发言权。他当时灵力枯竭,内伤外伤重叠加身,四肢百骸经脉无处不在刺痛。见到昔日战友当然高兴,却也怕自己会感染变异,祸及旁人。他那会儿连跳坑的准备都做好了,却又被贺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荣康:“的确,没有他们两个人,我们整支队伍里,谁都不可能活得下来。”
姜宛翻身下地,很是颓丧:“我的命是你们所有人救的,可最后搭了阵找到我的,还是贺丹符师。虽然他跟我尧哥是两口子,但一码归一码,该报的恩我还得报。石头没了,我都想不出要拿什么报答他了。”
顾三慢半拍的问:“……两口子?”
“啊你不知道吗……”他后面的话被荣康一把手捂住,再也没发出声儿。
荣康实在是服了他了:“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点靠谱的。眼睛长了干嘛的,他们俩之间那层窗户纸都还没捅破,小心封尧知道你背后造谣,不顾往日情面来削你。”
姜宛眨眨眼,求生欲极强,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昨晚经费有限,六个大男人挤了一间狭小房间,插科打诨完,已忍不住要出去透气。阿吉跟在后面,带上了随身的包裹。
走到半路,正巧碰上了前来会合的徐茵。
她这一夜罕见地没有做梦,心情看不出好坏,只是借着不寻常的事物来转移注意力:“阿吉,你怎么从昨天起就一直抱着这东西?它从心愿石里被开出来后,不就是块普通的石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