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封尧猝然暴狂,把人当做邪物一起杀掉。因此,他在哪里,哪里就要空出一大片地方。搞得人心惶惶,都害怕突然被疯子抓起来问话。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好汉饶命,饶命啊!”
哀嚎声里,封尧忍了又忍,捏细了声音:“高瘦,冷白皮,模样很漂亮的男生,使火或是使刀剑,究竟见没见过?”
被“轻言细语”春风般对待的女性强忍颤栗,只听清了“冷白皮漂亮男生”这几个字。她在秘境里待了几天了,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不少,男人有,但多是黑糙矮挫的形貌,白净的……
别说,真有一个。
这位女性修者实力不强,遇事更倾向于在一旁观察等待时机,这一看,可不就发现高颜值的小哥哥了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会儿,她没忍住,还多看了几眼。
“好、好像有。”
封尧神色一紧,急忙问:“什么时候,你是在哪儿看到他的?”
“有两三天了吧。只见过那一次,一个男生,安安静静的,使没使兵器我没瞧见。”女性修者回忆,“那天有人被邪物抓伤,大家都没有救人的法子,只好继续往前走。只剩那个男生,还有另两人留下了。”
女修者的话说完了,良久,封尧叹出一口气。
他的小景儿多半是有救人的想法才没走的。值得救,他才会救。
接下来,封尧继续跟着空间轮转,问遍了秘境内所有的人,又再一次通过秘境,却未多得到一丝有用的线索。
双脚再次踏在泗霖市的地面上时,他竟是花了比第一回 还要短的时间。此刻封尧满心悲凉空洞,跟个木头人一样呆立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