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夫,希望你能不遗余力地治好贺景,想要什么报酬,我都可以满足你。”
他忧心忡忡,唠唠叨叨,作为家属,着实聒噪,引来诊室内外不少人的注目。
封尧才不管。他在回来的一路上担惊受怕得整个人手脚不住发抖,贺景躺在他的怀里疼痛难忍,口腔内血肉模糊,还要故作轻松地反过来安慰他。
一米九的大男人,眼角发红,把头埋在少年肩窝失控地喘息。
场景莫名喜感,却无一人发笑。
室内鹦鹉附身的兔子挑简选易地学舌:“轻点,伍大夫,治好贺景,满足你。”
如同魔音灌耳一般。
贺景服用的业湿种早过了效果,现在哪哪儿都疼,用钻心蚀骨来形容也不夸张。封尧不准他再说话,贺景就只平躺着,微笑着盯着男人看,不张口。
伍旗炀满头冒汗,修补经脉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他能尽一半力,另一半,还需依靠慢慢将养。
诊治结束,伍旗炀摘下眼镜,对患者家属无奈地说:“你真的,打扰到,我了。”
封尧一顿紧张:“有失误!?”
“没有。”伍旗炀转过头对病患道,“最好是,一个月,都不要,再动灵力。尽量进补,一些药膳。下周,我再给你,瞧一下。”
贺景点了点头。
封尧俯下身握住少年的手:“我们回家。”说着便作势横抱。
贺景连忙在他掌心里写:已经不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