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狻彩仿佛被泼了盆脏水在身上,瞬间光彩不见狼狈不堪,最后,她也只能瞪瞪床上什么事都没干的吕兜,怀揣着痛楚伤心地离开房间。
房内蓦地沉静了下来,除去彼此的呼吸声。
吕兜慢慢张开眼睛,缓缓呆呆地开口,“你这是何必呢……”
洪窦皱了皱眉,放下她的脚,闷闷地,有些小孩子的倔强,“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吕兜转眼一想,“要我我也不娶她,忒野蛮。”
洪窦听闻,脸色缓和,哧哧笑了笑,“我喜欢你。”
她不以为然,“你别闹了,快解开我的脚链,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
倏地,他用手指扼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他,他此刻妖冶的眼中满是真挚与坚定,这让吕兜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吧!从我遇到你,从你朝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
吕兜蹙紧了眉间,她就知道有些事不能瞎掺和,要不咋会温馨文变成狗血文?
可她又何尝不残忍,这又能归咎于谁,“可我爱温楚啊,我爱的人是他。”
在过去,到现在,直至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