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将纪雪棠搂住,下巴低着她的头顶,身体轻轻的摇动,「我们之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不算晚,他们正要重新开始。
她醒来时,看见的是一堵宽厚的胸膛。在雪地里,沿着抱着自己的手臂往上看,那男性的肩膀积起的那层薄雪以及偶尔不小心落到她脸上的凉意这么告诉她。
「你看。」知道怀里的人醒了,秦怀开口唤她,清朗的嗓音拂骚在耳边,口中吐出的热气温热了她的耳朵。
纪雪棠扭转脖子,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北风大作,冻云低垂,银装满目,玉辗乾坤。
秦怀在她睡着的时候抱着她来到高地。站在高处往下看,一切都是那么不一样,仿佛天地间万物都在脚下,看那呼啸的北风翻腾着云雪,而在山壁间挺立的几株雪松上,垂着看似毛茸茸的银条,还有一些稍矮的树上,坠满了蓬松的雪珠。风吹过,树木摇晃,那银条雪珠就那么掉了下去。
忽而又是一阵大风,玉屑似的雪花被卷了起来,随风飘扬。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吟的是当年她对莫俞念的诗句,他知道她想做的事情,即使她从没有开口说过,他也用另一个身份察觉了。
纪雪棠只觉得鼻头一酸,跋涉千里,只为带她来看这一眼吗?
靠在男人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秦怀,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