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慢着,”张公义笑着问道:“本大人问你,你为何要蒙着面纱?”
婉盈不想告知实情,便灵机一动说:“因为小女先天脸上长有胎记,甚是丑陋,所以蒙着面纱,以便与人交往时,不会吓到对方。”
张公义一听,刚刚的好奇心全部烟消云散了,便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你走吧!”
“那大人一定要帮小女子查出真相才是。”婉盈再一次叮嘱道。
张公义想了想说:“那本大人怎么才能找到你?还有小女子姓甚名谁?家在何地?”
婉盈对这个问题早已想好,便开口说道:“小女子姓徐,单名一个盈字,自水月庵被毁后,现借住在桑子胡同的徐院内。”
张公义让师爷记好后,便说:“好,等本大人查明真相后,第一时间通知你,请回吧!”
婉盈没想到,原来官府里的知县,竟然是一个白拿俸禄、滥竽充数的昏官,就连一些惯例的查案线索,也不询问。婉盈因此对官府失去了原有的信心,便丧气地走了。
婉盈走后,张公义仍然看着婉盈离去的方向,对师爷说:“这小女子虽然脸上有胎记,但长得还是那么标志!我喜欢。”
师爷在一旁哈腰说道:“既然大人喜欢,我们要不要……”
张公义摇手道:“先不急,等本大人帮她把水月庵一事查明后,她就会自动送上门来,到那时……师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本大人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本大人亏待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