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氏不悦地拉扯过小小的怀和,作势往她手心里重重拍了一下:“你这家伙,小殿下是能被你这么诋毁的?往后你若再说这话,我便告诉长公主,再不带你进宫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你懂不懂?”
怀和瘪嘴,却不哭闹,装模作样掉了几颗眼泪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她擦擦眼泪,又看向了孟闻缇:“阿姐,他们说的季副将是谁?我听母亲和娘子提起过他的名字,阿姐知道他是谁吗?为何想去看他?哥哥明明也回来了,为何阿姐不去看哥哥,要去看他?”
孟闻缇被问得哑口无言,难怪都说童言无忌,面对怀和的问题,她一点也答不上来。
她提着裙子起身,矢口否定:“胡说,我才不会去看他呢。京中百姓那么多人都看他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于我何干?”
言罢,她转身就跑,急得怀和撒丫了小短腿跟在她屁股后面:“阿姐,你跑什么,你答应了今日要和我一起用膳的……”
听说,陛下亲自将季眠迎进宫;听闻,陛下升了季眠为太尉;听闻,陛下欲意为季眠指婚……
十九岁的少儿郎,已然是可以执掌一方兵权的太尉了,陛下对季眠的信任和青睐震惊了所有人。
孟闻缇理解懿宗的心情,他原就是被封在岐州的王,深谙百姓流离之苦和失家之痛,朔城收复,他比任何人都高兴,自然对季眠喜爱得不得了。
可是,这样的恩宠,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件好事吗?
粗略地算一算,季眠这个时辰,应该也已经回府了吧。
她用过晚膳之后,拉着怀和的小手在偏院散步,却不知是怎的,竟然移步到了初次见面之时她爬墙的假山旁。
时间过得真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