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梁煊留意到夏津一手抱着狗,另一只手扶着门边,右脚不太灵便地退回房间,最后才“砰”一声关上了门。
他蓦地记起昨天看到的一幕,琢磨,摔得那么严重?
到了课室,远远就见蒋鸣山又在七班后门晃悠,手里似乎还提着一袋早餐。
除了打过几次球,两人从未在其它场合有过交集,梁煊径直越过他,眼底里没什么情绪。
狭路相逢,蒋鸣山猜不准昨天和沈城的对话被他听见了多少,此刻却装作熟稔地喊他“煊哥”。
梁煊忽然觉得自己被恶心了一下,压着声音问:“有事?”
“那什么……你们班夏津没来上学吗?”
“不知道。”
说完,他不由得又记起昨天听到那几句下作的话,此刻更是证实了他们谈论的对象,故意多问了一句:“你找她做什么?”
“噢。”
话听着有些刺耳,仿佛在宣告主权。蒋鸣山也不想再自找不痛快,表情倏地暗下来,轻飘飘地说:“也没什么,找她有点事,不在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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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期间王炎接到四组同学的反馈,来了一趟,简单说了下夏津请假的事情,让梁煊代为组长一周。
莫名被提及的梁煊从生物卷中抬起头,与王炎对视,刚要拒绝就被他堵了回去:“不能拒绝。”
……
等王炎走后,王穆然才转过头来,拨了一下长发,语气不无刻意:“我帮你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