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个半大小子在这住,白礼娴一直以来都对他格外照顾。
梁煊虽没多少机会能感受亲情,但不至于不会辨别真假好意,把好心当驴肝肺。
安稳地住了三年,直到后来周素青找上门来,两人三番四次闹得不太愉快,扰人清静,他才决定搬走。
梁煊不得不搬,白礼娴虽不舍,但也没再拦着,反倒怕他一个人孤独,好说歹说才劝他养下辛巴,当个寄托。
小狗吃完饭就爱满地打滚,三兄弟在地板上叠叠乐,嗷呜着抢球玩。
梁煊:“那让它多在您这待几天,我看它挺高兴的。”
“行,周末你生日再来抱走。”白礼娴端着两碟菜出来,擦擦手,“但也却不能待太久,到时候就不愿意走了。”
梁煊自觉站起身去厨房拿碗筷,电视机里吱吱呀呀不知道放着什么剧,一老一小安静吃着晚饭,就如同亲奶奶和亲孙子相处那般,十分和谐。
吃完饭梁煊主动收了碗放进洗碗机,人上了年纪手脚总归不太利索,洗碗机是他之前特意买给白礼娴的,花了半天口舌解释是商场抽奖免费送的才让她收下。
料理完回到客厅,白礼娴正架着老花镜给小金毛们做衣服,梁煊帮她穿针线,不声不响地在一边看。
白礼娴忽然道:“生日那天早点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梁煊转头去看背后的墙,日历显示是周六,早上要考试:“中午下了课就过来。”
“行,我也不多留你,晚上就和朋友出去庆祝庆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