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暴力威胁人,他还能干什么?

可偏偏她就是打不过他。

紧了紧怀里的酒瓶,沈言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越是心虚就越是不能怕,这一点,她比谁都深知。

“靳承寒”

才刚喊出他的名字,院子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划破天际。

紧接着,便是佣人整齐问安的声音。

“老爷好!”

沈言渺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不是说还要六个小时吗,怎么这么快?

第36章 为什么没有资格

“怎么,刚才还不是处处为他辩解,现在为什么又是这么一副大敌当前的表情?”颀长的身影利落地从沙发上站起,靳承寒脸上的轮廓依旧生硬,没有半点表情。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沈言渺一脸的疑惑。

他平静的,就好像事先已经料到一样。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靳承寒长腿一迈就从她身边走过,沈言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扔下酒瓶,也跟在他身后走向门口。

黑色的车门缓缓打开,最先落地的是一根古木拐杖,砸在地上响声沉闷。

靳颐年一身肃穆的黑色中山装,在一群黑衣保镖的拥簇下,疾步朝着门口走来。

沈言渺站在靳承寒身后半步的地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微微颔首,极其生冷疏远地喊了一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