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靳颐年脸上浮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明明在笑,却让人不寒而栗:“那正好,就让我来替他管管,省的坏了我靳家的家风。”
靳承寒颀长的身形忽地一震,声音冷冽,却咬着牙低下了头:“父亲,她是我的妻子,我自会管教,用不着您亲自动手。”
“哼!”
靳颐年冷哼一声,语气不屑一顾却带着莫名其妙的自豪:“想来也是,我靳颐年的儿子要是连个女人都管不了,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紧绷的下颌总算缓和了几分,靳承寒对着身旁的女佣人冷冷吩咐:“把她给我关到酒窖去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说完,靳承寒冷冷将她推开。
沈言渺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是在救她。
可是那他怎么办?
为什么要挨这一顿不明不白的家法?
“靳承寒”沈言渺不死心地拽上他的衣袖,眼里的担心再明显不过。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走。”
靳承寒毫不犹豫地拨开她的手,语气冰冷没有起伏。
“少奶奶,得罪了。”
沈言渺被两位佣人挟着胳膊就往主宅后面带去,靳承寒看也没多看她一眼,只是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眼底一片决绝。
黑色的外衣随即被褪去,鞭子从空中划过,冷风簌簌,落在背上每一下都是皮开肉绽的声音,鲜血混着冷汗一起将白色的衬衫染透。
靳承寒冷峻的脸色因为剧痛苍白了几分,棱角分明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在沈言渺眼里恍惚与另一个人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