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也不啰嗦很痛快地就答应,说完,他一把夺过吴妈手里的瓷碗。

“我说了我选第二个”,沈言渺不解,她确定她表达没问题。

对她的话充耳未闻,靳承寒悠悠地拿着勺子舀起一口热腾腾的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沈言渺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选择是”

靳承寒故意拖长了语气,头也没抬轻飘飘地说道:“你看我吃。”

闻言,吴妈在一旁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沈言渺只觉得自己被惊得有瞬间的眩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微微切齿:“靳承寒,我是个病人!”

他还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性!

这么对待恩人,他良心都不会痛的吗?

事实证明,靳承寒不仅良心不会痛,甚至还有一些得寸进尺,他抬眸看了看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各类菜肴,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以后每一餐都会有同样的饭菜送过来,你既然对吃饭这么不上心,那就过过眼瘾好了。”

去他的过过眼瘾!

沈言渺一双水眸圆睁,一张俏丽的小脸气呼呼地鼓着,她发誓,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现在一定上去一口咬死他。

深深呼了一口气平息情绪,沈言渺努力在心里宽慰着自己,不过就一顿饭而已,不吃又不会饿死。

靳承寒吃饭从来都是一贯的优雅矜贵,空气里安静得诡异,除了勺子偶尔轻轻擦过碗沿的声音,再无其他。

可就是这一点点响动,混着满屋子弥漫的饭香,直惹得沈言渺肚子咕咕直叫,算算时间,从摔倒昏迷到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