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看到新闻的那一刻起 。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阻止沈言渺。

甚至他也知道他一定阻止不了沈言渺。

指出所有的危险也不过是想告诉她,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替她摆平。

但结果呢,那女人非但不领情,还说什么绝对不会牵连他。

在她心里,他靳承寒就是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

靳承寒越想越是火大,车子开出好久之后,又被猛地一脚踩下刹车,饶是性能再好的跑车也稳不住颠了颠。

喉结在颈间微微滚动,靳承寒一双眸子紧闭仰靠在驾驶座上,从来没有像这样无力过。

沈言渺,我他妈可能是真欠了你的吧。

黑夜里,修长的手指飞快划过手机,然后冷冷吩咐:“从明天起,多派几个人跟着沈言渺,一有什么情况,一定立刻告诉我!”

而另一端,沈言渺一顿晚餐吃得索然无味,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她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靳承寒了,先是在医院的过度关心,接着对程子谦莫名大打出手,后又不容置喙地搬回南庄。

直到今天,他厉声警告她,赵家父子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靳承寒他可能其实是好心吧,至少他没想她死。

明净的落地窗前,沈言渺抱着膝盖坐在厚重的地毯上,单薄的身影在黑夜里似乎格外脆弱,她微微闭上眼,任由晚风轻轻迎面拂来,吹乱一头长发,也吹散了她微不可闻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靳承寒,还是谢谢你啊。”

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