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说得没什么好气。
这丫头还真是好养活。
靳承寒薄唇微勾,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英俊地脸上挂着邪气的笑:“自己还起得来吗?要不要我帮你?”
反正澡都是他帮忙洗的,他也不在乎更“辛苦”一点。
他说着,就去扯她身上的浴袍。
“不要!”
沈言渺果断地拒绝,受惊似地拢紧已经滑到肩头的浴袍:“我自己可以,你快点出去。”
深深浅浅的吻痕布满她莹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欲盖弥彰的动作更引人遐想。
靳承寒灼灼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湛黑的眸色不由得一沉,不自在地干咳一声,他飞快地站起身,嗓音喑哑:“衣服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我在楼下等你。”
要是再呆下去,她这床就不用起了。
沈言渺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剪裁合体的深色系西装衬得身形更加高挑笔挺,一切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就是这急匆匆的步子,怎么有点像逃命?
她说话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受用了?
沈言渺看得不明所以,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床边崭新的衣裙向着浴室走去。
秦暖安打电话来兴师问罪几乎是必然事件。
沈言渺自知理亏,于是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态度无比诚恳地认错:“暖安,对不起啊,这件事情我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