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故作恶声恶气替自己声讨的模样,气呼呼地鼓着一张小脸,然后很认真地跟他讲:“靳承寒,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真得很吓人,以后不许随便对我发脾气,也不能随便对别人发脾气,听到没?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么样?”
靳承寒倏然幽幽地出声,一双黑眸紧跟着缓缓睁开,然后他伸手拽过一旁的靠枕垫在背后,顺势靠在床头半坐起身,一张俊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盯着她看。
看得她芒刺在背。
看得她如坐针毡。
这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宁静到几乎让人窒息。
“”
沈言渺彻底傻了,仓皇不安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立时扯出一抹献媚讨好的微笑,大脑开疯狂运转,终于灵机一动,她说:“不然我就我就去帮你准备早餐。”
她飞快地说完,然后就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结果人刚刚一站起来,就被靳承寒攥着胳膊扯进了怀里。
没有一丝意外地,沈言渺就这么结结实实撞上他坚实的胸膛,靳承寒只是随意将右臂搭在她腰间,就足够她一丝也挣脱不开。
完了。
玩大了。
沈言渺顿时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满心满脑就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
她一边要为自己提心吊胆,一边还得再三小心地避开他受伤挂水的手臂。
“揉我头发,叫我混蛋,命令我,威胁我”
靳承寒既没有发怒,也没有大吼,一双黑眸紧紧锁在她鸵鸟一样恨不得埋进沙子的后脑上,只是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跟她算账:“沈言渺,你这一觉睡醒胆子倒是大了不小?”
“我可以说我没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