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无声地沉默了两秒,然后猛然将手里的筷子砸了出去,恶声恶气地吼:“我难道不知道这是清蒸乳鸽,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
真是见了鬼了!
明明一整天都没有吃饭,怎么就能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就不信了!
没有那个女人,他还就真能活不下去?!
“刚才那双筷子不合手,重新给我拿一双来。”
靳承寒面无表情地冷声吩咐,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握起勺子喝了一口鱼汤,下一秒,英气的浓眉顿时紧紧皱起。
南庄的饭一直都这么难吃吗?
他从前到底是怎么咽下去的!
“这些,通通都给我撤了重做!”
靳承寒重重将勺子摔回碗里,而后用力将椅子踢开,在佣人如履薄冰地弯腰颔首中,流星阔步地离开。
杂物间就在一楼左侧的走廊尽头,其实说是杂物间,不过就是装修稍微简洁了一点,屋子里摆放了几样不常用的闲物而已。
房间每天都有人在收拾打扫,所以也并没有十分杂乱。
玻璃窗子外面就是花园,只要窗户稍微留一点缝隙,淡雅的花香就会迅速弥散满整个屋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言渺对于自己的新居所倒还是挺满意的,四处走了走之后,她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封面上只有简单的四个数字。
1984
乔治奥威尔的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