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见势头不妙,赶紧带了人就跟上去。
沈言渺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惊悚的噩梦。
梦里,她看见了靳承寒,也看见了林之夏,看见了他们浓情蜜意的婚礼现场,又听见了两个人庄严又郑重地互相宣告着山盟海誓。
靳承寒英俊的脸上满是难得一见的柔和,林之夏则一身白色婚纱宛如落入尘世的天使,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在万众瞩目的祝福下相拥亲吻。
“承寒哥哥,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
林之夏妆容无比精致的小脸上因为欣喜而忍不住泪痕点点,左眼眼底的泪痣更是显得整个人都温婉动人、我见犹怜。
靳承寒低头轻轻亲了亲她眼角的泪珠,沉声说:“傻瓜,我自始至终想要娶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那我算什么?!”
沈言渺突然看见了梦里的自己,她声泪俱下地嘶吼出声,在所有观礼人的眼里宛如疯妇一般不管不顾地冲进礼堂。
沈言渺从来没有见过那般落魄狼狈的自己。
一身脏乱的衣裙,脚上甚至连鞋子都没有。
那样子,分明像极了一朵被人从枝头摘下,又狠狠踩进泥里的花朵。
让人害怕。
让人心寒。
“靳承寒,你告诉我,那我算什么?!”
梦里沈言渺声嘶力竭地又继续质问道,她的声音残破又嘶哑:“你既然心里从来都只有她,又为什么要反反复复说出那些话,让我误解,让我画地为牢不能自救,你说啊,你到底是为什么啊?!”
“呵!我还以为我早就说得足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