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刻意在卧室里磨蹭了很久也不肯出去,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靳承寒,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傅司夜。

当时一步错。

现在步步都是错。

不管怎么样做,在别人看来都是居心叵测。

透过澄净明亮的落地窗,沈言渺看见花园里正如火如荼开着的粉色花朵,耳畔忽而就响起了靳承寒方才那一句清浅迷惘的我不知道。

卷翘的眼睫轻轻颤了下,一滴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出眼眶。

沈言渺用力闭了闭眼眸,她微微仰起憔悴的脸颊,然后茫然无措地低声轻喃:我也一样,我也不知道。

自己满身的伤口还没有痊愈。

铁证如山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可他说,这都不是他所作所为。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

又该相信什么!

午餐想吃什么?

沈言渺丝毫没有防备就突然被人从背后拥了个满怀,随即就是熟悉又清淡的木香味儿顿时溢满了鼻息。

靳承寒长臂一伸就牢牢将她圈在身前,颀长的身影顺势倾覆在她耳边,沉然继续问道:你喜欢的清蒸鲈鱼好不好?

还不等沈言渺回答,他又眉头轻轻微蹙自言自语地说道:清蒸的话,味道会不会太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