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靳承寒不禁下意识地浓眉紧拧,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语气僵硬又嫌弃地问:沈言渺,你别告诉我,你又买了一对猪?
才没有,我是那么没有创新能力的人吗?
沈言渺忍俊不禁地看着眼前被那一对水晶小猪,留下了沉重心理阴影的别扭男人,她本来想实话实说的善良心理突然就开始作怪。
于是故意顿了顿,沈言渺接着故弄玄虚地说:但是也不排除以其他形式出现的猪啊?
说完,她却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索性又仔细重新推敲了一下。
大前提:那一副画上,她画的人本来就是靳承寒。
小前提:礼物不排除以其他形式出现的猪。
所以,那结论应该是?
靳承寒是猪?
完了。
沈言渺顿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怎么办,她好像挖了个大坑把自己给埋了,按照这男人瑕疵必报的性子,那还不得当场逼她说自己才是猪?!
啊
怎么会这样啊!
靳承寒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会儿已经在心里上演了一场多么大的戏码,他只是微微蹙眉不解地盯着她表情极其丰富的小脸儿,削薄的唇角不经意就扬起了一抹宠溺柔和的弧度,淡淡地说:刚好,我也碰巧,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什么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