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个孩子比我小两岁,是老头子跟一个情人生的,那个女人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前前后后拍了不少自己儿子的照片放进摄影展。
后来,那个孩子才长到三岁的时候,就被老头子的一个仇人给绑架撕票了。
他一字一句说得云淡风轻。
沈言渺却心有余悸地吞了吞口水,紧接着,她像是发誓一般地保证说:靳承寒,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拍你的照片了,还有宝宝的,我一张都不拍!
还真是个笨蛋啊!
靳承寒幽黑的眸底噙满柔和似水的笑意,他伸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但也就只是吻上。
没有以往的炙热急切,没有以往的肆意进犯。
他就是轻轻压在她的唇瓣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一样。
久久都不肯离去。
沈言渺眉头微微一蹙,不知怎么的,她就总觉得这男人今天莫名的低落和怅然。
奇怪!
靳承寒今天是真的很奇怪啊!
沈言渺抬手轻轻推上他的衣襟,而后她十分担忧关切地望向他深邃的眸底,问:靳承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还是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对面的人恍惚有须臾的怔忪。
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