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此时已经被人褪去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一双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深暗似海。

少爷,得罪了。

一名黑衣保镖板着脸恭敬地开口,就像是什么警钟敲响一样。

靳承寒也丝毫没有犹豫,他修长的双腿一屈,颀长的身影就笔挺地跪在一堆带刺的荆棘条上。

细小却尖锐的芒刺,立即透过西裤布料无缝不入地扎进骨血里,膝盖上顿时疼到麻木一片。

靳承寒却连眼睛也没眨一下,他就好像没有知觉一般,继续平静地出声,说:我还赶时间,动手吧!

他话音刚落,空中就是牛皮鞭簌簌利落划过的声音。

下一秒,那用足了力气的一鞭子,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宽阔似海岸的肩背上。

随着重重的一声响。

白色的衬衫立即碎裂开一道,染上猩红。

靳承寒依旧是眉头也没皱一下,任由背后皮开肉绽,他仍是背影笔直地跪着,只要眼眸微抬,入目就是大片大片正如火如荼开着的桔梗花。

白色的,紫色的,红色的。

热烈又纯粹。

又是一鞭自高空落下,那鞭子宛如利刃一般从他肩膀一直蔓延到后背,迅速拖出另一路血迹。

触目又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