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玉卿不知不觉就渐渐放缓了脚步,往事如烟袭面而来,她只觉得恍如隔世,情不自禁就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嫂嫂,你不是最喜欢桔梗了吗?这一园子桔梗都是哥哥送你的生日礼物,好看吗?

我不喜欢,也不好看!

旧事翻涌而来,记忆中的女声总是那么冰冷绝情。

就跟这桔梗花一样。

美丽,清冷,能给人希望,也同样能赐人空梦一场!

靳玉卿看着满园繁盛又绚丽的花朵,她无声又沉默地在原地站了很久,这才终于轻轻唤了声。

哥哥。

闻声,靳颐年手里的剪刀似乎是凝滞了片刻,他接着头也不回地淡淡出声:看样子,你这是都知道了?

哥哥,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靳玉卿立马阔步走到他面前,她眼底含着泪不敢置信地顿了顿声音,接着才悲切地质问:一百鞭?阿寒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要承受这样的惩处?!

靳颐年波澜不惊的眉眼间看不出一丝不妥,他依旧认真摆弄着手里的植物,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不过就是想让他离个婚而已,可是连这种不足挂齿的小事,他都要跟我讨价还价,不如就给他一点教训,无伤大雅。

可那个女孩对阿寒到底有多重要,哥哥你不是不知道!

靳玉卿立即出声反问道,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尽是指责和不解:之前你用那么残忍的方法告诉他一切,眼看着阿寒痛苦挣扎,难道做的还不够吗?

哼!

靳颐年讽刺地冷哼一声,他重重扔下手里的剪刀,不以为意地说:那是他自己蠢,从头至尾被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我那么做是残忍?我那是好心让他知道所有真相,结果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愚不可及!

依旧愿意为一个女人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