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一双幽黑的眼眸立时深了又深,他若有所思地停顿了片刻,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蓦然转过身就朝着方钰厉声问:快说,是不是沈家出事了?!
方钰几乎是脸色有些沉重地赶紧点了点头,她尽力长话短说地汇报:靳总,就在您当天受伤后,沈氏实业就被靳老以财团的名义收购,第二天一早沈家遭了一场大火,无一人生还!
闻言。
靳承寒幽黑的瞳孔骤然不断紧缩,直到只剩下一片绝望和心寒,颀长的身影几乎是站立不稳地微微晃了晃,他倏而涩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呵!
收购沈氏?
无一人生还?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圈套啊!
这一切都还是老头子的圈套啊!
调虎离山?
是他蠢,是他高估了老头子的仁义慈悲!
还以为儿子会和母亲有什么不一样?
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信了老头子的鬼话!
那,沈沈言渺呢?
话一出口。
靳承寒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旁人的潦倒,自己如今也窘迫困顿至此。
可是,唯独只有这么一个人,才会让他连问都不敢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