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他为什么还要这么上赶着献丑?

欠她的吗?!

好,你要是想哭,大可以继续哭。

靳承寒蓦地松开了攥在她手臂上的手指,那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颜上没有一丝温度,他冷冷地扯了扯唇畔,继续不痛不痒地淡淡说:但就不是不知道,等你把我哭烦了,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闻言,沈言渺单薄清瘦的身影,几乎站立不稳地在原地晃了晃,她微微趔趄着往后退了一些,直到整个人都全部借力倚在扶手上。

残存无几的理智正在努力地劝诫她,赶快停止,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当着靳承寒的面这么哭!

可是眼泪它不争气,怎么都留不住。

这根本就已经与伤心无关,就像是渴了会想喝,困了会想睡。

而她现在,也只不过是病发了就想哭。

仅此而已。

靳承寒对于她的情况根本一无所知,眼里就只是看到了她的无动于衷,他只知道往常只要他一威胁,这女人不管是负隅顽抗,又或者是乖乖投降,都总会给出反应。

可是今天,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木讷迟钝地哭着,也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

她哭得那么奇怪,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奇怪!

这一次见面,她改变了太多。

而他,对于那空白的三年时光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