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选手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将被子蒙过了脑袋,闷声闷气地说:闹闹在生气,哄不好的那种生气!
沈言渺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然后她就势在床边坐下来,说:那妈妈就不打扰宝宝生气,妈妈就只讲故事,好不好?
小团子没有说话,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下一秒。
淡粉色的小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拇指,小团子选手依旧气闷闷地说:那好吧,我要听itte rce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沈言渺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小团子的手指,然后她从床头桌上拿过翻到一半的童话书,又义正言辞地说:但是,闹闹不可以一直蒙着被子,这样会生病。
小团子微微停滞了半秒钟,然后不情不愿地将小脑袋露出来,小脸儿红扑扑的,说:那我不蒙了,妈妈快讲!
沈言渺抬手将贴在她额上的碎发捋了捋,然后声音温婉地开始讲故事,不多不少,刚好就是她曾经缠着非要靳承寒读得那一节。
小团子睡觉其实很乖,安静得很,也不怎么乱踢被子。
沈言渺听着她渐渐清浅的呼吸,动作轻轻地将书合上,又倾身在她脸颊上吻了吻,说了一句:宝贝儿,晚安!
沈言渺刚刚吃过药,这会儿眼睛开始有点犯困。
睡觉之前她又去特意看了看秦暖安,帮她将早就踢到地下的被子重新盖回身上,这才心安地离开。
沈言渺睡觉本来就浅,这三年来,更是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有。
所以,睡前手机关机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沈言渺照旧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她正准备抬手摁下关机键,原本黑着的屏幕就蓦然亮了起来,然后跳动出一串无比陌生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