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寒哥哥,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林之夏流着眼泪认命般地出声,她昨天既然走了最险的一步棋,自然也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有了最坏的打算。
说她卑鄙就卑鄙吧。
反正谁在乎呢!
可是你知道吗,沈廷松他还活着,不只是他,沈家所有的人,都还好好地活着!
林之夏一字一句说得极重无比,生怕他听不清似的。
沈廷松还活着?!
那一场大火,不是无一人生还吗?
怎么还会活着?
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靳承寒幽冷的眼瞳骤然狠狠一滞,满是震惊和错愕,紧接着他厉声戾气地低吼出声:林之夏,你说什么,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信!
当然信!
可是
我究竟有没有胡说八道,承寒哥哥你自己去查一查,不就是了?
林之夏抬起一双美眸落在他烈火如烧的脸庞上,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痛苦,又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下去:三年前,沈言渺跟靳老做交易的时候,我就站旁边,那个时候,你生怕她知道沈廷松跟靳老的谈判,怕她受到伤害,甚至不惜计划着送她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