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的世界里从此都没有沈言渺了,是这样吗?

程子谦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又生怕刺激到她一样,他连忙安慰道:这可能只是大脑受到外界刺激的自卫反应,等到过一段时间,也许就会自己痊愈的。

但也有可能,永远都痊愈不了!

又是一滴泪落下。

沈言渺忽然发现自己真是卑鄙虚伪又贪得无厌,明明前一秒还在祈祷只要他安然无虞就好,可是现在,因为他记不起自己而伤心难过的。

居然还是她!

我可以见见他吗?

沈言渺泣不成声地哽咽着说道,既然现在连她都已经知道了车祸的事情,那么靳家早就得到消息,不知道有多少保镖正守在病房门口。

她和他之间,从一开始就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

她连见他一面都要想法设法,用尽心思!

程子谦低吟着思索了须臾,而后他温声保证说道:渺渺,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带你去见他一面。

好。

这一见,也许就真的是永别了,无爱无恨,从此相忘于江湖。

一尘不染的医院长廊里。

黑衣整齐的保镖几乎将整个医院楼层站满,有沈言渺认识的,也有沈言渺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

站住,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