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傅司夜大脑飞快地运转着,他努力回忆着沈言渺交代给他的话,然后一字不落地重复道:因为林之夏啊,你当时在美国那会儿不就只有她一个人能入你的眼吗,而且两个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所以就

所以就订婚,所以我就因为这个,心甘情愿替老头子看管财团?!

靳承寒没有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他立即冷声冷气地就开口打断,冷峻无澜的脸庞上看不出半点儿情绪。

傅司夜条件反射就被他的反问句问到心虚,他有点儿不敢去看靳承寒的眼睛,手里端着茶杯结结巴巴地说:可可能吧

傅司夜!

靳承寒猝不及防地抬手用力拍在桌子上,他拔高音量怒吼一声,那一双深暗似海的黑色眸子里全是恼火和愤怒,几乎是微微切齿地逼出声音:你再继续胡编乱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也揍到失忆?!

一个两个的,全部都趁着他生病来说谎话欺骗他,这很好玩儿?!

他靳承寒只是记不起一些事情,又不是变成傻子!

是要怎么样,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好糊弄吗?!

傅司夜被他这一下吓得不轻,手指间一哆嗦茶水就狼狈地洒在了身上,他立即浮夸地站起身来大声叫嚷:老三,我这可是手工西服,全世界就这么一套,你赔钱!

敷衍不行,那就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然而。

靳承寒却半点不受他的影响,他还是稳稳当当地后靠在沙发上,穷追不舍地继续说道:我不可能爱上林之夏,更不可能因为她甘心成为老头子的看家犬!

所以傅司夜,你最好实话实说!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明明是已经被自己遗忘的过去,他却说得笃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