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陌生人,他有娇妻在侧,她有孩子膝下。
他们,只是,两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车子玻璃被缓缓降下一半。
沈言渺俏丽的脸颊上多出了一副墨镜,几乎遮去她大半张脸,也遮去她所有的不舍和忧伤,她微微低垂着眼眸,平静地问: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正在犯法?
她话音一出。
靳承寒深暗似潭水一般的黑眸就微不可见地闪了闪,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他昨天在电话里听到过的。
不知道!
靳承寒对于她的问题丝毫不以为然,他长腿一迈就绕步往她身侧走来,深邃的眸光定定落在她露出的半张脸颊上。
我只知道,我要找一个人,而且非要找到不可!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经不起风吹,但偏偏就一字一句争先恐后地砸进她的耳朵。
非找到不可?
找到又怎么样呢?
结果都是一样的,不会有任何改变!
沈言渺微凉的手指跟着他的声音颤了又颤,整颗心脏几乎都在战栗,她沙哑着嗓音轻声问:所以,您是债主?
我是失主!
靳承寒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清冷的路灯下,那一张紧紧绷起的侧脸更是冷峻迫人,他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我忘了一个人,她对我很重要,但我于她,看上去似乎无关轻重。
是连命都可以为他不要的无关轻重吗?